2006-11-28
今天下午去东郊市场买活页纸(我习惯用活页纸记笔记)、洗衣袋,还顺便买了一双护膝(或者应该叫护腿吧)。市场里已经有了浓浓的圣诞气氛,很多柜台都开始卖各种小物件。活页纸比我预想的要便宜,10元4本。为了买洗衣袋,我转遍了整个市场,问了所有我认为可能卖的柜台,结果只有一家卖,还和我想要买的外形不一样,鉴于在家附近的市场已经问过没有,我只好退而求其次,买了两个小的。护腿是保护腿和膝盖的,等天再冷一些时,可以穿上试试效果如何。
以前读研究生时,基本上每周和同宿舍的同学去一次东郊市场,主要是买时令水果,冬天时苹果、梨、橙子都是我们的最爱。每晚上自习
时带着水果,中间休息时和lg出来吃。东郊市场里面的变化不是特别大,周边环境变化倒是很大,原来的soho现代城工地已经变成了热闹的写字楼,与通惠河平行的一条马路已经修好,周边后现代城等新小区也已经入住。东郊市场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记得以前总看到挂大使馆牌照的进口车出入,购物的老外也很多。只是,看到周边的工地和高楼,不知再过几年,东郊市场是否还能保留。
2006-11-22
要记下来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很多,情感末梢也被时不时地地触动,还有一篇东西必须得赶紧完成,我的效率实在有些低,真是万分羡慕那些高产、高质的人,无论是写理论分析、经济小品文还是文学作品、网络小说。这些日子依然是忙碌的,听课、预习、看paper写文章,继续为公交做着贡献。一周里只有周二我是可以呆在一个地方听课不需要折腾得,不过这周二也折腾一下,坐班车去西区借了几本书,虽说只有5本,可都是大块头,所以是搬回来的,借书时只是费了一次体力,看书可就是体力、脑力、耐力、时间多位要素了。由于导师出差,下周二晚本校的课暂停一次,我打算去听ccer的microeconomic theory(mas_colell,whinston, & Green(MWG),据说比现在看得icroeconomic analysis要难很多,只是由于时间的冲突一直没有能去听。
今天做了一件好事,回学校时赶上了下班高峰,公车上人很多,有一位年轻的父亲抱着一个小孩站我旁边,由于无人售票也没有售票员帮着找座,我等了几分钟,心里也斗争了一下,最终还是提高了声音说,这边有一个带小孩的,麻烦哪位师傅给让个座好吗?离我最近的一位中年女性把座位让给了那个年轻父亲,我向她道了谢。后来忽然想到她可别把我们当成是一起的,主动要座多不好呀!
前几天在pku碰到一件事,一个好似大一freshman的男孩送父母走,他的父亲是个残疾人,据我观察智力可能会有一些问题。我在等人,他母亲在嘱咐他一些问题,他父亲在一旁咧着嘴乐,不想听人家的隐私,可还是隐约听到了几句,好像是让他多注意,不要有个好歹之类的,男孩应着。道别后都走了几步了,他母亲又回头说,去买双鞋吧。我这才注意到,男孩穿了一双手工做的千层底的布鞋。这样的鞋在内联升卖估计应该不便宜吧,要穿在什么位列富豪榜top100的人脚上,那应该叫啥休闲、舒服,穿在现在年轻男孩子的脚上好像就不同了。现在孩子穿的运动鞋都是nike,addidas之类的,国产品牌都看不上。pku的助学资助情况还比较好,我想那个孩子上学完成学业应该不成问题,在贫富差距如此巨大的同学中生活、学习,会对性格有什么负面影响吗?他身上肯定肩了父母非常多的希望和寄托,他会由此压力过大吗?如果四年后工作并不如意,他会不会有很大的落差呢?我的顾虑是不是有些多。
上周末在家看《中国财经报道》对杭州黄金经纪公司诈骗行为的报道,被骗得人很多,并且多为一般百姓,有些人毕生的积蓄都没了。这让我想起了几年前兰州的证券公司诈骗,非常类似,伎俩也相同,投资人也都被骗得血本无归。我想这一方面说明大家理财的需求很强,另一方面也说明在现有的面向一般百姓的金融产品中,大家认为回报率不够高,高回报的金融产品如私募基金、信托产品主要面向高端客户,而且信息公开渠道少一般人很难获得。这使得有需求在客户在不能获得有效信息时被信息不对称的经纪公司欺骗,而大环境又有缺陷,监管机构做的不到位。
2006-11-07
10月底和11月初这两周对我来说是噩梦般的日子。
10月25日一大早,先是在冰窖一般的学校宿舍里,为了接一个不知道要找谁的莫名其妙的电话,把水杯碰倒,水淹笔记本。当时我哭的时间和心情都没有了,赶紧断电,可是当时忘了电池,想到后又不记得卸电池的位置在哪儿。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不知干什么好了,第一反应是给lg打电话。在一阵手忙脚乱后,借来了吹风机打算把水吹干,可是宿舍限电没法用,跳闸了。几个男生住在同一层的男生也被吵醒,过来帮忙,他们主动提出帮我把电脑拆开晾干,跑了两家超市才买到了合适的螺丝刀,可是毕竟不是专业人员,拆掉内存、硬盘之类的后就进行不下去了。他们建议我到百脑汇经销商处找技术人员拆,然后带回在宿舍自己晾。最后中午时抱着一堆被拆开的零件回到宿舍,望着那堆晾在床上的零件发呆。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在网上疯狂的搜索关于笔记本进水后的处理方法,还给授权的神码售后电话咨询,最后在下午四点多,我从值班室的阿伊那借来电风扇开始对着这些零件吹,一直吹到第二天的中午左右。
当天晚上我的心情糟透了,不过还是去参加了英语免修免考的考试,当然考试时也不大在状态,考试时间还很紧张。不管怎样,还算坚持了下来。
第二天中午到下午(10月26日)又经历了冰火两重天,苦等百脑汇前一天给我拆机的技术人员一个小时(期间另外一个技术人员试过对我说,要是他装的话可能得剩下一半的螺丝钉不知装在哪),他装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在装键盘、硬盘、内存条之前试了一下可以开机,我当时高兴的恨不得都要拥抱他了。可是全部装完后却开不了机了,按下电源键后灯由正常的绿色转为浅橙红色。这时原来帮我装机的那位技术人员已经被拉去干别的了,在场的都认为我的主板应该是烧掉了,建议我去授权的售后做一个检测。根据前一天打电话时和售后工程师接触,我觉得在科学院南路的那家比较热耐心,而在soho现代城的则明显的爱答不理(而且两天内我一共打过三次电话才有人接听),很是敷衍应付。所以舍近求远从朝阳跑到了海淀。售后工程师根据我的描述,首先检查了内存。经过排列组合,最后终以开机,但只能用一条内存了。他估计应该是一条插内存条的槽除了问题,但只是他凭经验的估计,得把笔记本留在他那进行检测才能确定。我最担心的硬盘没有问题,数据也还安然无恙,已放心一大半。不过售后说一般机子进水后电子元件都会被水氧化,至于氧化的速度、程度不大好说,所以笔记本哪天罢工也不好说。鉴于此,我在备份数据后决定听天由命,看我和这台笔记本缘分还有多久,虽然只能用比原来小了一半的内存,好在我只是打打字,上上网。
笔记本进水我特别着急,一个重要原因是我答应给别人写的东西已经约好在11月1日给人发过去的,因为修笔记本耽误了好几天的时间而且北大的课也没有能去听。所以带着残疾了的笔记本我开始连续苦战,直到最后写得都要吐了,终于按时完成。
11月2日是周四,我是带着如释重负一般的心情到北大听课的,一方面是任务按时完成,另一方面是我英语免修免考通过了了,还是唯一一个。
在和lg一起吃午饭的路上,我还在向他炫耀自己这几天是如何如何刻苦、效率高。突然我感觉到lg的心情不是很好,“有什么事吗?”“我父亲去世了!”......。lg的姐姐叫我不要回去了,我们最后商量等事情处理完后,婆婆过来和我们一起住一段时间。lg坐当晚的火车(硬座)回了哈尔滨,在他面前我没有哭,可是在他走后我一个人时,却忍不住了。其实我在他面前从不刻意保留,从谈恋爱到结婚几年以来一直如此。我说不出得难受。老人一直身体不好,从我第一次去他们家时就如此,所以这些年婆婆十分辛苦。在这之前我们也曾提到过,如果公公离开对老人来说未必不是一种解脱,可一旦真的发生时,我还是很难过,虽然感情说不上有多深。我和公婆基本没有长时间共处过,我们俩从认识到结婚,他们在经济、生活等各方面也没有帮什么忙,主要是我家这边在帮我们。婆婆人很好的,对我也很好,他们也确实是有心无力。不是我矫情,老人、长辈的离去真的让我很伤心,对婆婆来说,那是相伴了半辈子的老伴。
我打电话告诉了父母,他们也很意外,尤其是母亲,他们还特别郑重其事的让我转达对婆婆的问候。等周日我再打电话时,母亲说她难过的一个人掉眼泪,想想zhao,想想他一个人坐火车回家,那边我听到父亲制止母亲和我讲这些,怕我伤心。我劝慰母亲说,你别这么脆弱了,你年轻时是多么坚强的一个人呀,当时父亲身体不好,我和姐姐年纪也小,你一个人忙里忙外。现在这点事就经受不住了,承受能力差了。婆婆也一直有一些心理准备,不用担心了。可是母亲还是很难过,声音都有些哽咽,即便是这样,要是换成我也还是不行,如果是你奶奶走了我也受不了...。不知道是因为上年纪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我觉得母亲得性情确实有些变化,没有我印象中的那么坚强,那么处事不惊了。一直以来,都是父母在照顾我们、担心我们、为我们操心。可是父母在我们不经意间便老了,变得脆弱,需要人照顾了。